次日上午,金陵城南太平里。
朱雄英换了一身普通富家子弟的月白长衫,只带了四名换了便装的侍卫,骑马直奔信国公府。
出了皇城一路往南,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太平里巷口。
信国公府的大门是漆得崭新的朱红色,门口的石狮子擦得干干净净,台阶上连根杂草都看不见。
只是府门紧闭着,没有半点闲杂人进出,跟蓝玉府上那种车水马龙的热闹劲儿比起来,显得格外的清静。
朱雄英翻身下马,走到门前。
门房是个五十出头的老仆,正端着茶碗在门房里头纳凉。
瞧见有人上门,连忙起身迎出来,拱手道:
“这位公子,不知有何贵干?“
“我家老国公这两年身子不好,一直闭门谢客,若是来探病的……“
朱雄英身后的护卫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东宫“二字的青玉令牌,递到老门房跟前。
老门房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两眼。
脸色唰地变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还请恕罪!“
“速速通传。“护卫沉声道。
老门房爬起来,连忙往里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管家!管家!东宫来人了!!“
没过多久,院门从里头彻底敞开。
一个四十来岁、穿着深蓝布衫的中年男子快步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些的下人。
中年男子一见门外站着的朱雄英,立刻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抱拳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