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雄英,你可算出来了!”
东华门外,李景隆正百无聊赖地甩着手里的折扇。
瞧见朱雄英从宫门里溜达出来,李景隆赶紧牵着两匹马迎了上去。
等走近了一打量,李景隆愣了一下。
他绕着朱雄英走了一圈,扯了扯朱雄英身上那件素净得连个暗纹都没有的青布长衫,满脸嫌弃:
“我说雄英,你好歹也是堂堂皇太孙,大明朝最金贵的储君!怎么出个门穿得跟国子监里那些穷酸借读生似的?”
李景隆甩了甩自己身上月白色的上好杭绸长衫,手里洒金的折扇“唰”地一下展开,摇了两下,得意洋洋道:
“咱们今晚去秦淮河畔的酒楼,去那种讲究地界,你这就穿了青布长衫,连个玉佩都不挂,这也太素净了吧?回头酒楼的伙计要是拿白眼瞪咱们,我这曹国公的脸往哪搁?”
朱雄英看着李景隆这副骚包打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穿得这花花绿绿的,跟发情期开屏的孔雀似的?”
“咱们就是出来逛夜市、吃个饭,打扮得太扎眼,你生怕别人看不见咱们是不是?”
说罢,朱雄英伸手接过了李景隆递过来的马缰绳,翻身上马。
李景隆哈哈一笑,也不在意,跟着跳上了马背:
“行行行,你低调,你接地气!我是孔雀,我是财主行了吧?”
两人并辔而行,马蹄不紧不慢地踩在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
跟在后头的十二名便衣锦衣卫,立刻心领神会,迅速散开。远远地吊在队伍后头,混在街边商贩和行人里,保持着安全距离不露痕迹。
此时正值傍晚,金陵城内的大街小巷陆续点起了灯笼。
街上行人如织,挑担子卖小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股浓浓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
朱雄英骑在马上,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景隆。
月白色的长衫,被微风吹动,配上他这绝美的面容,简直就是金陵城里的一道绝佳风景线。
朱雄英心里暗自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