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站在一旁,眼皮子直抽。
他这几天在宫里快刀斩乱麻,清理那些腌臜事。结果到了这丫头嘴里,自个儿居然成了一个翻脸不认人、动辄要人命的主?
自个儿有那么吓人吗?
这丫头到底是从哪儿听来这些碎嘴子的闲话?长辈?这胆子也太肥了吧。
朱雄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牙根子一阵发痒:
“你这都听谁瞎说的?”
朱雄英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好歹也是当今太孙。说不准人家在民间吃过苦,是个知书达理、能体贴人的谦谦君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呢?”
“拉倒吧。”
少女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别骗我了”的表情:
“怎么可能是谦谦君子?”
朱雄英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不怒反笑。
他往前走了一大步,正准备亮明身份开口怼回去,顺便问问这丫头到底是哪家没大没小的祖宗。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墙拱门外头,传来了一阵细碎焦急的脚步声,还有丫鬟压低嗓门的急切呼唤:
“三小姐!三小姐您在哪儿啊!”
“前面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快随奴婢回去吧!三小姐!”
少女听到这丫鬟的喊声,脸色顿时一变。
“糟糕,找来了!”
她赶紧一把虚捂住朱雄英的嘴,竖起一根修长纤细的食指立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噤声手势。
紧接着,她放开手,冲朱雄英挥了挥手里的半截竹枝。
“李家公子,今天多谢你没出声叫人。咱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