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来送信的人带话。”
朱雄英端起茶碗:
“就说今晚,孤准时赴宴。”
“奴婢遵旨。”小顺子退下传话去了。
与此同时。
魏国公府的马车载着徐氏兄妹,在府邸大门前停稳。
徐妙锦掀开车帘跳下来,理都没理自家大哥徐辉祖,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冲进了二门,直奔自己的闺房。
“四小姐,您慢些,当心裙子绊着……”
贴身丫鬟秋月在后头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徐妙锦冲进屋子,反手“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严实了。
她快步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咕咚灌下去半口凉茶,才勉强把胸口那团无名火给压了下去。
“秋月,去给我研墨!”
徐妙锦走到书案前,翻出一张信纸摊平。
秋月一边磨墨,一边看着自家小姐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
“小姐,方才回来的路上,听前院说皇上在赏花宴上开金口,给您和太孙殿下指婚了。”
“这是天大的恩典啊!您怎么还生这么大气?”
“什么恩典!”
徐妙锦白了她一眼,手里的毛笔在墨池里点了几下:
“你是在外头没听见。皇上不仅指了婚,还跟挑白菜似的,指着那好几家的千金,说什么要一并塞进东宫当侧妃!”
“你想想,那深宫大院本来就是个牢笼。我这脾气要是进去了,还要跟一群整天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关在一起,这日子还怎么过?”
徐妙锦越想越气,手底下的笔飞快地在信纸上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