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一愣。
她有些意外地抬起眼皮,看了朱雄英一眼。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练功服打扮,加上刚才那副敷衍的样子,换做其他那些讲究规矩的达官贵人,早就像大哥一样气得跳脚了。
他堂堂一个皇太孙,怎么不仅没生气,反倒还夸自己“别致”?
这家伙……莫非就好这口?!
一想到这种可能,徐妙锦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恶寒,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不行!这戏还得往砸了演!
“臣女多谢殿下夸奖。”
徐妙锦皮笑肉不笑地接了一句,随后双手一抱拳,一副江湖儿女的做派:
“既然皇上的赏赐臣女已经收到了,这礼也行了,恩也谢了。那臣女就不打扰殿下和大哥叙旧了,臣女告退。”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往门外溜。
“站住!你给我站住!”
徐辉祖真的快要崩溃了。
他顾不上什么体统,两步跨上去,一把死死拽住徐妙锦的胳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你疯了是不是?!殿下还没发话,你敢自己退下?!”
徐妙锦用力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只能气呼呼地瞪着自家大哥。
坐在上头的朱雄英,把这一切全都尽收眼底。
他看着徐妙锦那副宁折不弯、满脸写着“抗拒”的模样,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这丫头演得这么生硬,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压根就不想接这门亲事。
这不正好顺了自己的心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