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个人,把这院子里账房的实账全搜出来。然后连人带账,把这帮烂在骨头里的东西,全送去应天府大牢。”
“告诉应天府尹,从严从重法办。抄出来的家产若是对不上账,孤拿他是问!”
“属下领命!”几名侍卫如狼似虎地将瘫软的刘大彪拖了下去。
随后,朱雄英跨出残破的院门。
大门外头,听到动静的几个老农还没敢走远,这会儿听见里头的亮明身份,早就吓得齐刷刷跪在了泥地里。
朱雄英走下台阶,亲自伸手将那几位老农扶起,没让他们再跪:
“老人家,去把乡亲们都叫来。”
朱雄英声音沉稳,在空旷的村头上远远传开:
“孤在这里给你们留个准话。”
“从今日起,这江宁皇庄,除了朝廷明文规定的正租秋赋之外,以往刘大彪私加的所有水渠费、农具损耗和加派的利钱,一律废除!”
“谁若再敢顶着孤的名义来多收一粒米,你们直接去应天府击鼓,孤替你们做主!”
两个老汉听着这话,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忍不住再次跪倒在地上,朝着朱雄英连连磕头:
“皇太孙千岁!青天大老爷啊!!咱们庄户人家,总算是能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