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身子猛地晃了晃,“不得已”顺势往后连退了两大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腕处也抖了一下。
朱樉一刀劈下,只觉得对方的力气虽然有,但完全盖不住自己的刀势,直接把对方给震退了。
他心底原本带有的一丝莫名忌惮,在这退后的两步中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妄与膨胀。
“哈哈哈哈!”
朱樉一击占优,顿时放声狂笑,拎着刀指着朱雄英挑衅:
“大侄子!别看你个头窜得挺高,原来底盘这么虚!就这点能耐!”
“连二叔这随手一刀你都接得这么吃力,还敢在金陵城里称什么储君?我看你这些年在民间,除了学会装腔作势,手上根本就没练出什么真功夫!”
“就你这点微末道行,要是放到了长城外头,连个北元小将的马蹄子都扛不住!”
秦王府的那些亲兵护卫听见主子占了上风,也跟着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刚才被锦衣卫压在头顶的那股憋屈劲儿似乎也找回了几分。
朱雄英稳住身形,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没还手,是想看看你这十几年在边关是不是真长了本事。结果力气倒是有几分蛮力,但这下盘虚浮、刀法粗糙的底子,显然早就被西安府的酒色掏空了一半。
“二叔觉得,侄儿就这点本事?”
朱雄英语气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不成?”
朱樉冷哼一声,将长刀在腰间挽了个刀花,又一次摆出了攻击的姿态,粗声大吼:
“别废话!有什么本事全使出来!让二叔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好。”
朱雄英轻轻吐出一个字。
“既然二叔想看侄儿的真本事,那侄儿,就不陪二叔玩了。”
话音未落,朱雄英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收敛哪怕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