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看着眼前这位笑得一脸真诚、东西送得极为实在的三叔,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暖意。
不管这三叔平时心思有多深,但这份长辈挂念晚辈的心意,是实打实的。比起二叔那种不管不顾上来就劈刀子的,简直天差地别。
看来比起二叔的恶意,三叔是真心真意希望自己回来。
朱雄英也没摆储君的架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让三叔费心挂念了。这些好东西,侄儿在此便谢过三叔了。”
不过,虽然叙着旧,这接驾的规矩还得提上一嘴。
朱雄英看了一眼江面上庞大的晋王船队,语气随和地提醒道:
“三叔,皇爷爷有旨意,藩王进京,除了随行五十骑侍卫,其余亲军均需驻扎在城外五十里的大营。”
“侄儿看三叔这次带来的船队也不小……”
“雄英放心!”
还没等朱雄英说完,朱棡便立刻笑着接上了话茬,大手一挥:
“三叔来之前早就安排妥当了!”
“我从太原带来的护卫,除了挑了五十个手脚麻利的随行进城,其余人等,全都在十里铺城外的大营里安顿着,一步也不踏入金陵城!”
“三叔知道这是天子脚下,断不能乱了你皇爷爷定下的规矩,更不能给你这个大侄子添麻烦不是?”
说这话时,朱棡还有意无意地往泥潭方向瞟了一眼,显然又是在敲打正在泥地里狼狈不堪的朱樉。
躺在那儿被手下扶着正倒抽风的朱樉,气得两眼翻白,只能干瞪眼。
朱雄英满意的点了点头。
讲规矩的长辈,自然大家都省心。
“既然三叔都安排妥当了,那正好。”
朱雄英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候命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让人把二叔扶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