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抱起最后的一丝希望,扑过去抓起桌上的信:“大姐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帮我推了这门亲事……”
她三两下撕开信封,抽出里面那张熟悉的簪花小楷。
然而,等她一行行将大姐徐妙云的信看完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这封信没有半句可以帮她逃婚的对策。
通篇只有无奈与劝导。
“三妹,皇恩浩荡,天威难违。”
“这乃是为皇家稳固江山之百世谋算。哪怕你性格再野,哪怕姐姐贵为燕王妃,在圣旨面前,也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这门亲事,除非是当年的马皇后死而复生,否则这天下,谁也开不了这个口替你挡驾。”
信的最后,大姐留下了最冰冷的一句话:
“收起性子,安分守己。“大明无抗旨之臣,唯有灭族之门。”
徐妙锦抓着信纸的手颓然垂下。
连那个在她心里一向足智多谋、又最疼她的大姐,都在皇权面前低下了头,告诉她只能认命。
她彻底孤立无援了。
难道,自个儿这辈子,真的就只能乖乖低头,去那个深不可测的东宫牢笼里,面对那个满肚子坏水、还不怎么看得上她的皇太孙,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地度过余生?
徐妙锦的眼圈瞬间红了。不甘、委屈和无力感,齐齐涌上心头。
徐辉祖看着妹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忍。
但在这个关系到全族几百口性命的关头,他是当家人,他绝不能心软。
“看见大姐的信了吧?”
徐辉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然坚决:
“把心里的那些荒唐念头全给大哥断了!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待在闺房里收心!”
就在兄妹俩陷入绝望与对峙的死胡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