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在旁边捂着脑袋,还不忘给自己亲大哥帮腔:“爹,大哥虽然胖,但夫子可喜欢他了,说他功课写得极好呢。每次咱挨夫子骂,都是大哥帮着求情。”
朱棣听了,冷哼了一声,没再追究。
大本堂里头,因为诸位藩王的突然到来,学堂里的清静顿时被打破了。
朱棣教训完自己的两个儿子朱高炽和朱高煦。
转过头,就瞅见秦王、晋王,还有楚王、周王、齐王他们几个,也呼啦啦地全挤了进来。
大本堂里刚才还在看戏的其他皇孙世子们,还有几个年纪尚小、还没出去就藩的小皇子们,这会儿全站了起来。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大明朝几乎一半以上的藩王,除了留在封地和还在吃奶的,能跑能跳的基本全在这儿聚齐了!
“侄儿(皇弟)给诸位皇叔(皇兄)请安!”
一群小孩子加上几个奶声奶气的小皇子,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自家人没这么多礼数!”
朱樉大咧咧地一挥手,没受伤的左手在一群侄子、弟弟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
他一眼就瞅见自家那个正老老实实站着的世子朱尚炳。
“尚炳!”
朱樉几步走过去,用那只没受伤的好手,在朱尚炳结实的肩膀上捏了两把:
“嗯,身子骨还可以,没荒废!”
朱尚炳看着朱樉红肿的半边脸和那条吊着的胳膊,满脸心疼,小声问道:
“父王,您这是……在那边打仗受的重伤?”
朱樉老脸一红。
他哪好意思说这种丢人的事儿,只能干咳了两声,瞪着眼睛掩饰过去: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