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侄儿现在就去换件便服。”
朱雄英笑着应了一声,转身招呼守在廊下的小顺子:
“小顺子,跟孤回寝殿换件常服。”
说完,他对朱柏做了个请的手势。叔侄俩一前一后,顺着游廊往后头的寝殿走去。
进了屋,小顺子麻利地从木柜里取出一件素净的青色直裰长衫。
朱雄英站起身,先伸手将头顶戴着的乌纱折上巾摘了下来,搁在旁边的帽架上。
帽子一摘,那一头短发便露了出来。
站在旁边等候的朱柏瞧见这头发,不由得挑了挑眉,绕着看了两眼,笑道:
“雄英,你这头发看着感觉还真不错,清爽得很。”
朱雄英一边伸手让小顺子帮着系衣带,一边偏过头打趣道:
“要不,十二叔您也把发髻拆了,剪成侄儿这样试试?”
朱柏一听,赶紧连连摆手,失笑道:
“别别别!”
“你这是情有可原,我要是敢把头发剪成这样,我怕你皇爷爷,直接把我送去鸡鸣寺当和尚!”
叔侄俩相视大笑。
说话的工夫,朱雄英已经换好了青色长衫,重新戴了一顶遮发用的黑纱方巾。
两人迈步走出寝殿。
经过门槛时,朱雄英停下步子,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小顺子吩咐道:
“小顺子,你去一趟乾清宫,跟刘成林知会一声。”
“就说孤跟十二叔一道出宫逛逛,书房里那一筐折子孤已经全看完了,怎么跟皇爷爷回话,他心里有数。”
小顺子连忙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