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他们村是什么时候分田到户,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了,依稀记得也就八十年代初期这时候,只记得刚过完年,省日报就刊登相关社论,没多久县里政策就下达到各个乡镇。
然后县城镇上也陆续有人明目张胆的做买卖,不再偷偷摸摸,虽然大家都看不起个体户,但是架不住个体户有钱。
他边走边想着怎么搞钱,老天爷怎么不给他个系统或者金手指?
小说跟某果子视频上不都有吗?
他在心里默默唤着:系统?系统?出来啊宝宝?
啊呸,贼老天,忘记给他发一个了吧?
陈盼娣侧头看着他怪异的表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阿宝?你干嘛呢?”
“叫海潮,以后不准叫我阿宝。”
“为啥?”
“长大了不准叫小名。”
“不挺好听的吗?比你朋友狗剩、黑蛋、屁狗他们好啊。”
陈海潮一脸便秘的表情,说不出话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表情变来变去的?”
“在想暴富的捷径。”
“哈哈哈,等中午睡个午觉更快。”
陈盼娣乐不可支,只当他在开玩笑,殊不知他说的真是实话。
实话向来不招人相信。
姐弟俩一路往回走,路上人也多了起来,都是到处跑跳玩耍的儿童。
临近过年,最快乐的就是小孩子了,一天到头最盼着过年,有新衣服,压岁钱,各种各样的零食,还能放鞭炮。
回到家时,陈母已经将一早捞的小红虾都煮好铺着晾晒了,看到他们慢悠悠的回来,气不打一处来。
“光会躲懒的,一出去就是一上午,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小的不见人影,大的也不见人影,自己房间自己收拾去,里里外外都给我打扫擦干净点,眼瞅着要过年了,眼里还没一点活,推一下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