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谢谢王叔。”
两根碗口粗的老杉木常年充当滚木,垫重物借力滚动,被磨的坑坑洼洼,但格外的结实有份量。
他们4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合力将两个木头都抬上了板车,摆正用绳子固定好,然后又往海边走。
陈大伯跟他3个堂哥已经先一步到海边了,正跟陈父围着那块阴沉木说话。
几人晃来晃去地试探着木头的重量,却纹丝不动。
陈父看到陈海潮推着板车来了,吆喝一声,“滚木来了,这底下没垫个木头,还真不好挪动。”
陈母跟陈盼娣借着最后的一点潮水捞一点也收工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海滩上的这根油光滑亮的黑褐木头上。
刚刚陈大伯几人来时已经夸了又夸好木头,陈海潮朋友来了又夸了一顿。
陈父招呼的大家先帮忙,“把滚木搬下来垫在底下试试,不然没法挪动。”
陈海潮跟三个朋友又将滚木抬下来。
几个小伙子将粗麻绳拿来牢牢的捆紧阴沉木的头尾两端,缠绕打结,死死固定,防止滚落打滑脱落。
陈父蹲在木头两侧比对位置,指挥着他们,“小心点,两根滚木错开来垫在木头重心下方,一前一后,间距留均匀了,千万别歪,歪了容易卡沙里翻车。”
几人依他所说照做,俩俩一组,合力将滚木一点点的挪到木头边。
沉重的阴沉木死死的压在沙滩上,陷了个小小的沙坑,单凭人力根本挪不动分毫,也撬不起来。
陈父跟陈大伯两人,一人拿着一根陈大伯带过来的粗木杠,插进阴沉木底部,借力撬动。
“一二三,起……”
两人同时发力,咬紧牙关,脸色憋红,粗木杠压得微微弯曲,阴沉木终于被抬离沙滩,露出缝隙。
“快点,将滚木滚进去!”
陈海潮催促着,并且眼疾手快的立即将第一根滚木稳稳的塞进去,调整好位置。
紧接着陈父跟陈大伯两人又换了个位置,重复发力,让另外一根滚木也顺利的滚到阴沉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