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别忙活了,赶紧换身衣服,收拾一下自己,该去上班了,新的棉袄已经做好了,你穿新衣服去,第一天得穿精神一点。”陈母朝陈思甜吆喝着,生怕耽误了。
“我记着呢,来得及,这就去。”
陈思甜笑着应下,把手头的活交给陈盼盼。
刚一进屋,老太太看到她,又从口袋里摸了一个给她,同样的话术。
“你在屋里偷偷的吃,不要给别人看到。”
“啊?给我的?”她看向嘴角还有蛋黄没擦干净的龙凤胎,确定这两个已经吃过了,她奶没有给错。
“第一天上班,吃个鸡蛋,平平安安好兆头。”
“大伯母那偷拿的?”
奶奶不悦了,“鸡都是我喂的,怎么叫偷拿?你赶紧吃。”
“哈哈,谢谢奶奶。”她将鸡蛋放陈小七头上敲了敲,才揣回兜里,还温热的。
奶奶赶紧摸摸陈小七脑袋,“你这孩子,别把他敲傻了。”
陈海潮站在角落摇摇头,家庭弟位啊……
陈思甜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上班后,他们家门口的海米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一家人赶紧将早饭吃了,又带上工具,推着板车去晒谷场。
还是重复早上在家门口的那一套,先用石滚碾一遍,然后再装到大簸箕里头,高举头顶站在风口处,借着海风扬扬洒洒的将壳肉分离。
一家子忙得热火朝天,连龙凤胎都上场当劳力,帮忙将分离出来的虾仁装袋。
11号晚上打捞的那六七百斤还差一些,没那么干,就个头小的干的快。
他们碾过之后,依旧带壳褪不下来的就继续放着晒,等中午吃完饭,还没到送货的时间点,又过来试了一下,零零散散又装了一点,也就多收个20斤左右。
拿回家一起装到麻袋里,正好满满一大袋退了壳的海米。
所有人都围着麻袋,脸上都露出喜悦的表情。
陈父拎起麻袋口子上的两角,往上提了一下,满脸笑容,“好家伙,一百二三十斤应该有了。”
“我们去生产队借根木杆秤称一下吧?也好心里有个数。”陈海潮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