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找了三天。”
九月五号,放学后。
温良在三楼楼梯拐角把他截住了。
那个人拎着书包,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已经下了两级台阶。
他没有跑。
他把脚收回来,站定,转过身。
“老师。”
温良站在他上面两级台阶。
“五十二号。”
“嗯。”
这三天,温良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是前天中午。五号在教室里跟他说六月七号那件事,后门那块巴掌大的玻璃上,有半个肩膀和一只手。
第二次是昨天上午。他在讲台上摊完十一张卷子,全班五十三个人都在动——只有第四组第三排那一个没动。
第三次是今天中午。他从教务处出来,抱着东西上楼,走到二楼半抬头,看见三楼栏杆边站着一个人。
等他上到三楼,那儿已经没人了。
三次。
一次都没有进来过。
“您找我,找了三天。”
不是问句。
“我知道。”温良说。
“那您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