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线上。
“武老师昨天摸过。”
温良说:
“何老师,麻烦您也摸一下。”
老何伸手,在三张卡的折痕上依次摸过去。
“凸的。”他说,“三张都是凸的。”
“凸的是什么意思。”做记录的文书忍不住问了一句。
“从背面折的。”老何说。
曹永年没有动。
他手里的茶杯举到一半,又放回桌上。
“第二句。”温良说。
“折一道很正常——正不正常,看折痕跟字的关系。”
他把最左边那张卡拿起来,举到灯下。
“这道折痕穿过姓名栏底下那一行。那一行有字。”
“字压在折痕上。”
“墨在上头。”
他把卡放回桌上。
“意思是,先有折痕,后有字。”
“这道折痕是在这张卡还是白纸的时候折上去的。”
“学生考试的时候搓卷子,”温良说,“搓不出考试以前的折痕。”
杜小满母亲的手从桌沿上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