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是空的。
不是写了字擦掉了。
不是折过。
是一张干干净净的便签,跟另外五十三张同一个本子上撕下来的,边上还留着撕口的锯齿。
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张……”杜小满往前凑了半步,“这张是空的。”
“对。”
“您少写了一张?”
“我不会少写。”
温良把这张空白的放在桌面正中间。
“五十四张卡片。”
他说:
“第五十四张是空的。”
杜小满伸手把台灯往这边挪了挪。
灯罩转了一下,光落在那张空白便签上。
纸是白的。
灯底下能看见纸面上的纹路,还有一点点凹凸——那是别的纸压出来的印子。
“老师,上头有印。”
“那是压的。”温良说,“别的纸压在上头留下的。”
“那能看出写的什么吗?”
“不能。压的是别人的字,不是这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