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有墨也一样。
九月三号他用学校发的那支普通红笔在点名册上画过一个圈,什么都没有。
九月二号他在自己的档案封面上画过一个圈,什么都没有。
他从来没有画出过自己的字。
温良把笔帽拧上。
“看不见。”他说。
“什么看不见。”
“这张上头有什么,我看不见。”
“为什么啊?”
“不知道。”
杜小满没有再问。
她站起来,把那沓分好的周测原卷抱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回来把草稿纸叠好。
叠完她把草稿纸推给温良。
“老师,这张您留着。”
“上头有五十四张卡的日期。”
“万一以后还要对。”
温良接过来了。
“今天的事,”他说,“别跟人说。”
“我知道。”
杜小满说:
“那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