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了,我这四天就得当真的准备。”
“可要是四天以后什么都没发生,我这四天就白准备了。”
“白准备也不要紧。”
“要紧的是我不知道该按哪一种准备。”
温良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伸手。
曹永年办公桌的左手边,有一个方形笔筒,笔筒旁边压着一叠便签纸。
温良伸手,从那一叠里抽了一张。
他又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
他把便签纸放在桌面上,正对着曹永年站的那一侧。
把笔搁在便签纸上。
然后他往椅背上一靠。
“曹主任。”
“那您把这话,写下来。”
曹永年没有立刻反应。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张便签纸。
一张巴掌大的黄色便签。
一支黑色圆珠笔,横着搁在上面。
“写什么。”
“您刚才那句。”
温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