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十三道题,要是我做不出来,”顾青禾说,“那就说明这卷子有用。”
“有用的意思是,二十号那天,我们十一个跟另外四十二个一样。”
“我们三年攒的那点东西,一张卷子废掉。”
温良站在过道口。
“对。”
“您就这么直接承认?”
“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顾青禾看着他。
“那您凭什么让我做。”
温良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撑在她前桌的椅背上。
“我不凭什么。”
“十月二十七号我给你写过一张纸,上头写了个‘保’字。”
“那张纸现在钉在墙上。”
“它保的是你不被我推到前面去。”
“它没保你今天不做这十三道题。”
“所以我今天不是拿那张纸来压你。”
“那您拿什么。”
温良把手从椅背上拿开。
“我什么都没有。”
“我手上没有一样东西是能压你的。”
“成绩不能,我这个班主任还在停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