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山把材料翻了一页。
“按流程,我现在应该问你对这五条有什么解释。”
“我没有解释。”
“一句都没有?”
“有一句。”
温良说:
“这五条,没有一条是藏着做的。”
“什么意思。”
“第一条,那天教室里五十三个人。”
“第四条,那张纸贴在教学楼一楼走廊公示栏上,贴了一天,全校都路过。”
“十二月一号年级组例会上,我当着十四个人说过一句‘十一月二十四号那一次,是我做错了’。”
“这句话进了例会记录。”
“第七条,我去的那天上午十点,回学校就把两张纸摊在武老师桌上了。”
“第八条,教室里当时二十几个学生。”
“第九条,那天晚上(8)班班主任在后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把手从桌上收回来。
“我认这五条。”
“我不认‘隐瞒’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要是成立,那五条就不是五条。”
“是五条加一条。”
“武老师。”温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