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笔上没有编号贴。”
一月十三号,周二上午第二节下课。
教务处。
曹永年不在,去分校开会了。
上午八点走的,说下午回。
屋里两个人:戴袖套那位,和靠门那个年轻文书。
温良把那支笔放在柜台上。
红的,笔杆发黄,握的那一段磨得起毛。
“领用出去的笔,是不是都要贴编号。”
“都要贴。”戴袖套那位说。
“领一支贴一张,贴完在簿子上记编号。”
“不贴不给拿走。”
“贴纸谁贴。”
“我们贴。”
“领的人不碰。”
“那这一支呢。”
她把笔拿起来,转了一圈。
笔杆中间那一圈,本来该贴贴纸的地方。
“没有。”
“只有胶痕。”
她用指甲刮了一下那块长方形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