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它就是一件东西。”
温良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锁梁上那层膜的边。
第一样:膜。
“你们看这个。”
他把那一小片边角轻轻掀起来一点,又按回去。
膜跟着手指回弹了。
“这个膜是出厂贴的,防氧化。”
“新锁买回来一般不撕,挂上就完事。”
“它现在还软。”
“老聂,您摸一下。”
老聂伸手捏了一下那层膜。
“……是软的。”
“您传达室窗台上不是也搁着两把备用锁吗。”
“搁了多久了。”
“得有一年多。”
“那两把上头的膜什么样。”
老聂想了一下。
“硬了。”
“一掀就碎,碎成一片一片的。”
“碎了以后是什么颜色。”
“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