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一月十六号,周五上午九点十分。
老校区,西侧一层。
维修班那位师傅把断线钳收起来。
锁梁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温良蹲下去,把两截都捡起来,装进一个透明塑料袋。
袋口他打了个结。
“这个我收着。”
“一把破锁你收它干嘛。”师傅说。
“底下有个号。”
铁门推开的时候响了很长一声。
里头是黑的。
武大军把手机手电打开。
不大。
十几平方,水泥地,一扇高窗,窗玻璃碎了一半,用木板从里头钉着。
墙角堆着几卷旧地垫。
地垫旁边——
三只木箱。
一模一样的三只。
一米来长,半米高,松木,边角包着铁皮。
一只挨一只靠墙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