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
一月十六号,十二点二十。
老校区,门外空地。
三号箱那条透明胶带,武大军先拍了四张。
拍完温良用指甲从翘起的那一头挑进去,把胶带整条揭下来。
揭下来的胶带他没扔。
他把它平铺在一张纸上,粘面朝上,四个角用石子压住。
“这个也收。”
胶带底下,那张断成两截的封条露出来了。
日期完整了。
二〇二三年六月九日
跟前面两只一天。
盖板掀开。
里头只有一样东西。
不是一箱。
是一本。
孤零零躺在箱底正中间。
四个人往前凑。
硬壳的,深蓝色,比二号箱里那些册子厚一点。
边角磨得起了毛,书脊上那道布条裂开一段,露出里头的线。
温良没有直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