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水的时候有一位老师从他背后过去,绕了半个屋子,从另一边出的门。
七点五十,又有一位这样过去。
昨天晚上七点,五十三个人在教室里看见了那一行。
到今天早上,这栋楼里知道的人已经不止五十三个。
“武老师。”温良说。
武大军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一沓表。
“怎么。”
“您过来看一样东西。”
武大军走到窗前。
温良把册子递过去。
“看最后一页。”
“看哪儿。”
“不告诉您看哪儿。”
温良说:
“您自己看,看完告诉我,有没有哪一行看着跟别的不一样。”
武大军把老花镜戴上。
他把册子举到窗前。
他看了大概二十秒。
“最后一行。”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