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穿的是(5)班的校服外套。
他们看见温良往那边看,往下缩了缩,可没有走。
缩下去以后过了两秒,又一个一个把头抬起来。
早读时间,走廊上本来不该有人站着。
今天没有人来赶他们。
温良走到讲台后面。
他把教案本打开,从最里层抽出一样东西。
硬壳的,深蓝色,书脊那道布条裂开一段。
高三(7)班·学生花名册·二〇二二—二〇二三学年
昨天下午他从武大军的铁皮柜里取回来的。
取的时候他签了字。
取出栏一行,日期一行,两个人各签一个名。
武大军还在旁边补了一句:本册子出柜期间由温良保管,当日归还。
那一句是他自己想写的,温良没有要求。
“我今天不解释。”
温良说:
“三个版本,我一个都不驳。”
“驳一个,明天会长出两个。”
“我今天只做一件事。”
“驳是我说。”
“我说的,你们只能选择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