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一股旧纸和木头的味儿。
靠墙一排玻璃柜,柜子是那种老式的,上头一块整玻璃,底下三层木板。
前两排放的是奖杯和锦旗。
最里面两排是相框。
一届一届往下排,一个班一张。
“二〇二三届在哪一排。”
“最底下那一层。”
“再往里走两步。”
温良蹲下去了。
他没有先找(7)班。
他先看整排。
玻璃上有灰。
不厚,但是匀。
从这一头到那一头,一样厚。
然后他看见了。
在最右边那两个相框中间偏右的位置。
有一小片,是干净的。
温良没有站起来。
他侧过头,让眼睛跟玻璃齐平。
从这个角度看,走廊那边照进来的光贴着玻璃面走。
有灰的地方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