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纸也是纸。”
二月十号,周二,晚自习第一节。
补课第一天。
晚自习是自愿的,留下来二十几个。
温良在讲台上站了很久。
讲台上摊着那张原件。
摊平了,四个角用四本书压着。
他从上课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说出来的就是这一句。
“老师,什么意思。”杜小满问。
“九月一号我在讲台抽屉里捡到一支笔。”
“五个多月,这支笔我用过很多回。”
“它能用的地方是有条件的。”
“十月我在茶单上画过一次,什么都没有。”
“十月我在班务日志的空格上画过一次,也什么都没有。”
“那个格子里填上名字以后,再画,就有了。”
“所以这支笔认两样东西。”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它得是纸。”
“二,那张纸上得写着能认出人的东西。”
“名字算,学号算,名字加班级更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