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我又上来了。”
铁楼梯第二次响的时候,屋里的人还没散。
八点二十六。
那个姓何的重新站在门口。
跟刚才一样的位置,一样没进来。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一点,上楼上快了。
“您没走。”温良说。
“到楼下了,又回来了。”
“中间干什么去了。”
“打了个电话。”
“请示了一下。”
温良看了一眼表。
“您是八点十八下的楼。”
“现在八点二十六。”
“八分钟。”
那个人没有说话。
“您说吧。”
“岑女士说,”那个人开口了,“这个数字可以再乘二。”
屋里一下子有了动静。
不是说话,是二十几个人同时动了一下——有人坐直了,有人转过头,有人手里的笔停了。
楼道上那十几个街坊,前头几个往门里挤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