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没权限过问。”
老文书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抬头。
他手上还在写别的东西。
“不是我不肯说。”
“盖了那个章的,我们真的不过问。”
四月二号,周四,上午第三节。
温良今天上午第三节没课。
他昨天没有再问。
昨天他只做了一件事——数清楚柜子里有多少支。
“我今天不问是谁领的。”他说。
“那您问什么。”
“我问那两个字底下是什么。”
老文书这时候才抬起头。
“底下?”
“‘专项’那两个字底下。”
“底下没有东西啊。”
“麻烦您把簿子拿到窗户那边。”
小周把那本领用登记簿抱过去了。
教务处朝东,上午第三节的光正好从窗户里斜进来,落在窗台上。
她把簿子摊在窗台上,翻到二月十七号那一页。
温良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