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来。”
医生是站在留观室门口说这句话的。
三十来岁,戴眼镜,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瞳孔对光有反应。”
“眼底看了,没看出东西。”
“该做的都做了。”
“那他为什么看不见。”韩雪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
“这个我现在答不了你。”
五月四号,晚上十点四十。
市二院急诊,一楼东头。
留观室里六张床,周砚在靠里那张。
他躺着,眼睛闭着。
左手放在被子外头,手背上那个圈还在,颜色淡了一点。
“家属呢。”医生问。
“在路上。”温良说。
“你是他什么人。”
“班主任。”
医生把单子夹在腋下。
“怎么弄的。”
温良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