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叫什么。”
“凌永年。”凌小雨说,“永远的永,年月的年。”
温良从书包里摸出便签纸,把这三个字写下来,写完把纸转过去给她看。
“是这三个字吗。”
“是。”
“他现在在哪儿。”
“在家。”
“做什么的。”
“没做什么。”凌小雨说,“他不出门。”
温良把笔停在纸上。
“他知道你今天把这支笔带出来吗。”
凌小雨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铁盒。
“他忘了有这支笔。”
屋里静了一下。贾师傅在两步开外坐下来,坐得很轻。
“三年前他给你的时候,他记得。”
“记得。”凌小雨说,“他那天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了三年。前年我问过他一回,我把那句话学给他听,他说这不是他说的。”
“他三年前是老师。”
“是。”
“哪个学校。”
“我不知道。”
温良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