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塞给我的。”
“谁。”
“这个我今天不说。”
“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还没弄清楚他为什么给我。”周砚说,“我要是今天说了名字,你明天就得去找他。你去找他,我就再也弄不清楚了。”
温良看着他。
“行。”他说,“那这一条我记着,回头再问。”
他往后退了半步,让路灯照到那个信封上。
“先说这个。”
“你不看看?”
“我不看。”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周砚说,“万一是假的,是有人拿一张废纸唬你。你不打开,你连它是不是空的都不知道。”
“打开我就废了。”
“废什么。”
温良把背在身后的手抽出来一只,指了指自己上衣口袋的位置。
“六月二十三号那天下午,我在市教研室写了四条,签了字。第一条是:我不进任何跟命题、审题、印卷、试卷保管有关的场所。”
“那跟这个信封没关系。你又没进屋。”
“第二天我把那四条送到六个学校去了,一份不落。”温良说,“送的时候我在每一份上头加了一句:以上四条如有一条被人举出证据说我违反了,我当天停。”
他把手放下。
“今天晚上我要是把这个信封拆了,明天就有人能拿这张封条来问我:你不是说你不碰吗。”
“那你就说这是为了拦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