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评估过了。”温良说,“可站在外头那四十几个人没听过。”
他把身子转向长桌外圈那一带。
“今天听完了,往后要是出了事,你们不能说没人告诉过你们。”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样,备用卷。”
“正卷和备用卷是同一批命的,同一批印,可两套卷子的难度不可能一模一样。”他说,“备用卷要是难了一点,你们这一千八百一十个人这一科的分就比别的学校低一截。要是易了一点,别的学校的家长会说你们占了便宜。”
“这个能不能提前测。”凌小雨问。
“不能。”温良说,“测了就等于又泄一遍。”
第二根手指。
“第二样,你们要多考一次。”
“你们从暑假就按九月二十号准备的。明天考完,过些日子还得再考一次同一科。中间隔几天不好说,隔得近,你们缓不过来;隔得远,你们这一科等于凉了两回。”
“这个我们知道。”后头有人说。
“我再说一遍。”温良说,“知道跟听人当面说一遍,不是一回事。”
第三根手指。
他把这一根举得比前两根久。
“第三样最要命。”
会议室里那些坐着的人也抬起头。
“我这个方案,是按‘只泄到六个学校’算的。”温良说,“这个‘只’字是我写的。我写它的依据,是那个信封从六校里头传出来。”
他把手放下。
“要是往后查出第七个学校也有——”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