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温良说,“我一款一款问。”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那把椅子前头。
“老范,我现在问您。您答一款我记一款,答不上来的您就说答不上来。”
那个人把本子从膝盖上拿开,放在旁边地上。
“你问。”
十点三十九分。
“第一款。什么叫可改写难度。”
“页数。”那个人说,“我要办一个人,得先在他和他周围的人身上读,读到我能找出一件可办的真事为止。找到之前读了多少页,就是他的难度。”
“您有实测吗。”
“有。”
“报。”
“我办成的那十二个,平均四十六页。”那个人说,“最少的一个二十九页。最多的一个七十三页。”
“那没办成的呢。”
“我试算过。”他说,“剩下那些人里头,我算过的有十九个。十九个里头,最低的估到八十一页。”
温良把这些数记下来。
“八十一页乘零点一五。”
“十二点一五。”
“十二个点办一个人。”
“对。”那个人说,“所以我把他后置了。”
“后置到什么时候。”
那个人没有立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