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彩琴厉喝,“萧恒,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她是你奶奶,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这么说,像什么样子。”
“现在你都回来了,还准备跟我们这些亲人分清吗?”
萧恒垂眸,“萧主任,我当初被送走,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现在我在这,我的户口是独立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下乡的知青,暂时借住这个家里。”
“以前我没计较,就那么糊涂过,不代表你们可以糊涂的欺负我的妻子。”
萧彩琴说不出话了,当年送走萧恒时,她确实插手了,可那个时候日子难过,不送走,都活不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老太太可不是嘴软的,她那双浑浊的眸子像是刀刮在沈晚棠身上。
“听说这女娃子跟四儿洞房了?”
“像想什么话。”
“这种女人,就该沉塘。”
沈晚棠捏了捏拳头,眼里含着冷光,被萧恒握手里。
正准备说话。
这时,萧野懒懒的开口,“奶,你吃饭就来吃饭,要是闹腾的我家不好过,我明天就带着您经常在我家上吊的绳子,去你宝贝孙子厂子门口上吊。”
“您说用什么理由呢?”
“就说,八十老奶刮大房肉,养二房,逼死大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