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萧野太凶,她高兴都不敢太明显,也不敢停下,匆匆跑了。
萧野嘶了一声,又跑去茅房,这一早上都邪门了,好端端的拉肚子,都拉了八回了,土疙瘩擦屁股都要擦出血了,还没消停。
沈晚棠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这会都在忙,又没到大集,街上基本没什么人。
供销社里,两个售货员正在打着哈欠聊天。
沈晚棠走近柜台,“有菜种子吗?”
其中一个圆脸售货员道,“你要什么种子。”
“菠菜,油菜,香菜。”
顿了顿沈晚棠继续道,“有甜瓜跟西瓜种子吗?”
售货员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找出了种子。
“八分,不要票。”
沈晚棠又指了指一个箱子里放的饼干跟绿豆糕。
“这些怎么卖?”
售货员再次看了她一眼,“饼干六毛一斤,七两票。”
“桃酥跟绿豆糕都是八毛一斤,也要七两票。”
沈晚棠都想吃,重新活一次,她就想照顾好嘴,于是直接道,“各来一斤。”
数好钱跟票放柜台,等着售货员称好。
售货员把东西都包好递给她,末了还提醒,“同志,西瓜甜瓜不能种的超了十株苗子。”
沈晚棠点点头,“谢谢。”
提着东西收在篮子里,骑着自行车回家。
走到半路,五个光着脚,一脸赖皮的男人突然从路边的拐角窜出来,一把拉住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