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被沈海打发着追了上来。
他们不是不想去,实在是现在春耕,地里的活不等人。
刘翠花心一直紧着,“会没事吧?”
没人回答她。
沈晚棠到了市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萧恒坐在手术室外面,不停的搓着手。
他衣服上粘着很多血,手上的血已经完全干枯,滚烫的血糊在手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的心不停的狂跳。
在这期间,他办理住院,缴费。
整个人就跟那木头娃娃一样,护士叫他做什么,他做了后又守在手术室门口。
手术持续了很久。
萧野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的赶到医院时,手术还没结束。
他靠在墙上,大口的喘息。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衣服里。
萧恒嗓音沙哑,“你能找到他们吗?”
萧野死死捏着拳头,用力的闭着眼睛,良久后才道,“能。”
两人没再说话,只盯着手术室的门。
跟着一起来的沈南都不知道自己要说啥,只能在心里不断的祈祷。
护士进进出出,等的人心焦火燎。
终于在下午三点时,手术室门开了。
沈晚棠被推了出来。三人围了上去。
萧恒抓着大夫的衣袖,“大夫,我妻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