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打着哈欠出来,在灶房看到锅里有东西,打开锅盖看了看,皱眉,“妈,咱家鸡蛋不是要还钱吗?”
刘翠花跑过去,“你干啥呢,爪子咋那么长。”
王桂芳不服气,“我就看看咋了,这不年不节的蒸鸡蛋羹干嘛。”
刘翠花冷笑,“老三家的受伤,我给补补咋了。”
王桂芳小声嘟囔,“人家补的东西多着呢,哪里差你这口了。”
“还不如留着给孩子吃。”
“我当初也就坐月子吃了几个,平时味都闻不到。”
刘翠花冷笑,“王桂芳,你的意思是不用补?”
“那要是你自己受伤呢?”
王桂芳脸色变了,“妈,你好好的咒我干嘛。”
刘翠花提高了嗓门,“我咒你?你咋不说是你自己心眼子小。”
“还是你觉得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磕磕碰碰,你要是觉得你磕磕碰碰不需要补一补,那成,以后你的那份就免了。”
“一天天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眼珠子就盯着锅里那点东西。”
“还不快去上工,等我八抬大轿抬你呢。”
“你看看老二家,人家两口子多板正,早上起来都不用我催,自己就走了,你呢,就盯着我偏心谁了,谁吃的多了。”
“知道了你是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管家的地主婆,我们都是你的奴隶丫头了。”
“一天天的把你能的。”
王桂芳被说的阴着脸,转身摔摔打打的走了。
刘翠花根本没把她放心上。
现在没分家,她就是唯一能做主的。
蛋羹蒸好了,她喊了一声,“萧恒,给你婆姨把鸡蛋端过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