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彩琴站前面,就跟那战斗的老母鸡一样。
刘翠花红着眼睛站在几步外,身体僵硬,嘴唇颤抖。
沈晚棠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刘翠花擦了擦眼泪,“你别管,回屋去。”
萧彩琴道,“回什么回,儿孙孝顺是天经地义的事。”
“老四家的,你奶奶这几天不舒服,正好你闲着,就照顾几天。”
“老人年纪大了,你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沈晚棠准备说话,刘翠花拉了一把她,挡在前面。
“放你妈的屁。”
“萧彩琴,你能说这话也真是亏先人了。”
“我家晚棠刚进门还没几天呢,刚遭了那么大的罪,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呢,人家家里心疼她,给了点儿吃的和喝的补补身子,你就巴巴的上门了,咋就显得这么你能呢?你当妇女主任的还是当土匪的。”
“合着一个萝卜两头都让你切了是吧?就你有张嘴是吧?”
“我告诉你,你以前欺负我,那是我年轻我忍了,现在你都欺负到我儿媳头上了,我告诉你,我不忍了。”
“你不是把老太太给我放过来了吗?那行,我伺候,我现在就伺候,在伺候之前,你是不是忘了啥?的孝敬粮食,我们可是都给了的,按照分量都给了,现在跑到我家里白吃白喝,你这当闺女的准备咋整。”
“每回出啥事儿,你跑得最快,就出一张嘴,一粒粮都舍不得往你娘嘴里放。”
“合计着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啥东西是不?”
“还有,老二呢?老二家的呢,粮食他们吃了,老太太给我们扔这来,干啥呢,寻思我就是软桃子好欺负?”
萧老头弱弱的过来,“孩子妈,你别这样,娘就是在咱家住几天,她也是想孩子了。”
刘翠花一个眼神刀过去,“你闭嘴。”
她拉着沈晚棠的手把她送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