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顺突然安静下来。
他坐回凳子上,手都在抖,点了烟锅子,狠狠的抽了好几口。
周海玲忍不住道,“萧恒,这些年我们家也不容易,现在在说你奶的事,能不能别把你满仓哥拉扯进来,他好不容易安稳了,他的工作也是顶替了他岳父家的,日子也难过。”
萧恒抬眼,“你知道萧彩琴同志今天说了什么吗?”
“她说,当年还好把我送走了。”
周海玲脸色煞白,身体软的站不住,嘴还没张呢,眼泪就先下来了,“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个时候大家日子都难过,我也不知道,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你知道,你宁愿自家孩子饿死,也不会把我送走吗?”
“这个世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如果。”
周海玲说不出话了。
这些年来她长得柔柔弱弱,病殃殃的,看似不争不抢,可那双眼睛流出的泪,抢了所有的东西。
这会对上萧恒冷淡的眼神,她只剩下了哭。
萧野吃了最后一个粽子,“二爹,咱们今天要说的是奶的粮食来着。。”
“二妈,你也别哭了,整的好像我们两个小辈欺负你一样。”
“还好二爹这会儿在,二爹要是不在,我俩不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萧常顺咬牙,“你们要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