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舀起一马勺水,咕嘟咕嘟喝了,大步离开。
沈晚棠松了口气,豆钱钱饭已经熬好了,馍也热好了,再拍个黄瓜,把青辣椒和西红柿切的拌在一起,这个时候家里没什么调料,就放点盐,放点姜面儿,再滴点香油就成,连油辣子都没有,这样也很香了,收拾好就能去送饭。
耽误了那么一会,已经中午十二点多点。
沈晚棠提着篮子匆匆赶去麦场送饭。
因为不在一个麦场,她先送了老大家跟老二家以及老五家在的麦场,然后才去了她自己干活的。
这个时候大家都坐在树下阴凉处吃饭。
刘翠花跟萧老头也开始休息了。
两人脖子搭着毛巾,头上顶着破帽子,手里晒着风。
沈晚棠跑过去,把篮子跟水桶都放着。
刘翠花给她扇风,“热了吧,咱又不着急,你跑那么快干啥呢。”
吴巧燕手上拿着黑面饼子吃着,嘴角那颗痦子跟着动,上面的毛一晃一晃。
她笑着道,“翠花,你对老三家的媳妇可真的好呀,之前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其他两个儿媳妇,你也不怕他们闹腾。”
“要知道以后你还得指望老大家给你养老呢。”
“老大的木头桩子一样的性格,干点重活还行,细致活计还要老大家的婆姨来了,你就是疼媳妇也得疼的地方。”
刘翠花笑着道,“儿媳妇在我这都一样。”
“咱做事凭的是良心,人家女子到了家了,咱还能让人家当牛做马不成,都进了门了,那就是一家人,都当自家孩子看。”
“至于好不好,那都是各人各眼。”
“咱自己不亏良心,晚上睡觉都踏实。”
说到这,她看向吴巧燕,“前两天我听说你家儿媳妇被你儿子给打回家去了,连俩孩子都带走了。”
“你这当妈的当婆婆的咋没劝两句呢,真把媳妇当核桃锤了。”
吴巧燕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冷哼一声,“那你是听岔了我家的儿媳妇可精着呢,年年就这个时候寻着由头往回跑,就趁着帮她娘家,给她家多记点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