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脸上的伤太明显,他们只是老实,又不是瞎,看了眼两兄弟,心里估摸着是闹了什么意见。
年纪稍大一点的老汉拍了拍萧恒的肩膀劝道,“这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有啥事说开就行了,这路边太危险了,可不敢在这里打打闹闹的,万一要是出了啥事,到时候得后悔一辈子不是。”
萧恒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话,转身上了山。
那个老汉把萧野拉了起来,“你这小子也是的,之前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些,你本来就没啥理,可不能再闹腾了,要不然人家打死你,那都是你自己没理。”
萧野脸上翠花扯出笑,“叔,我们就是闹着玩。”
他摆手离开。
兄弟俩在一块干活,互相看着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不过到底没再吵。
下午下工时已经七点多,天色擦黑一家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沈晚棠已经提前回来做好了饭。
晚饭是杂面汤,玉米发糕。
沈晚棠的手艺有限,这还是从孙改芳那学的。
刘翠花回屋准备换个衣服洗洗,结果门一推开,一股屎味就袭击了她。
她眯着眼睛看看,就见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拉了,还抹的到处都是,墙上被子上,席子上,油布上,炕沿上。
反正只要是眼睛看到的地方,全都是。
面对这样的场景,刘翠花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这老太太只要在自己家住,天天就这么闹腾。
以前她忍,现在不忍了,忍个屁。
她扯着嗓子怒吼,“死老头子,你过来,现在立刻把你娘糟蹋出来的东西收拾了,把所有脏了的衣服被子全都给萧彩琴那边送过,年轻的时候他们可是说过的,洗洗刷刷这些事要靠女子,儿媳妇靠不上。”
萧老头被吼的一哆嗦,赶紧跑过来,在看到屋里的情形后,闭着眼睛别开脸,都不敢看。
坐在炕上本来还想着教训一下儿媳妇的老太太在听到这话之后立马急的挥手,“不行不行,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