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虎蹲在地上查看着羊脖子上的伤口,血迹已经凝固干透,羊的眼睛都没有闭上。
雪白的皮毛上沾了血迹,看着让人心惊。
有些胆小的女人都不敢看。
而有些则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还有一些则是拉着自家看热闹的孩子捂着他们的眼睛,怕他们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之后惊了魂。
王老汉跪坐在地上呜呜地哭着,出了这样的大事,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这好好的狼怎么会突然下山了,现在山里也不是没有吃的。”
“谁知道这狼发什么疯呢,这今天下来咬了这么多,明天要是去咬猪,还要咬鸡呢?”
“这队长养的牲口这么多,要是都养死了咋整?要是把牲口都咬死了,进家吃人咋整。”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密集,大家的猜想也越来越吓人。
而这些猜想也不是凭空出现的,以前年景更不好的时候,狼下山真的会进家门吃人。”
家家户户窑洞上都开着天窗,就是这个原因。
王震虎突然站了起来,“都别说了,今天该干啥就干啥去,地里的麦子不能耽误,麦场的麦子也都得打,早点晾的进仓库。”
“这活计一项赶着一项,一天都不能耽误都干活去。”
白秀芳抱着手臂站的人群中大声道,“王队长,你可真是把我们的命不当命呀,我们是人,可不是这些羊,死了就死了。”
“这件事你必须给拿出个章程来,把那些吃人的东西收拾了。”
“要不然谁敢去?咱在麦场还好,山里割麦子的男人万一要是遇到了咋办?”
“咱们现在都不知道这些畜牲有多少,藏在什么地方,万一要是突然冲出来,那些男人哪里能敌得过。”
“谁家男人不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顶梁柱没了,这家就塌了。”
“难道你要因为这些麦子就连人命都不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