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就她会去死。”
萧彩琴被两边夹着吵,脑瓜子“嗡嗡”地像塞了一窝马蜂。
她太阳穴突突跳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头一回从骨头缝里觉出彻骨的疲惫,也意识到她老了。
这把老骨头,真扛不住这摊烂事了。
这妇女主任,还是让年轻人去干吧。
想归想,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腔胀到极限,然后大声地吼出来:“够了!一个一个说!”
第一次这么不体面的吼,连鸡圈里的鸡崽都扑棱着翅膀“咕咕”乱叫。
朱兰被吼得一哆嗦,哭声顿了一瞬。
可下一秒,她哭得更惨、更凶、更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萧彩琴要偏心自己家里人!欺负我这外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