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萧野的声音高了一点，又猛地压低，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你就准备不管我了？我连结婚证都不争了，你还想让我让什么？”
他再次上前，眼眶通红，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死了才开心？还是我在炕上让你不满意？”
他猛地凑近她耳畔，齿尖厮磨着她的耳垂，舌尖勾着那字句滚烫地送进她耳中，顺手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紧绷的腹肌上，硬邦邦的，像块烧红的铁。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么？”
他压着嗓子，气息灼烫，“我跟村里那些男人不一样……我每天都洗，我洗得干干净净……”
随着他黏糊的贴近，香皂清淡干净的气味混着烈酒的苦涩，一股脑冲进沈晚棠鼻腔。
他嗓音压得更低，带着暗哑的蛊惑，“嫂嫂……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偶尔想起我就行……”
沈晚棠呼吸骤然乱了，狠狠摇头，像要把脑中翻涌的念头甩出去，一把抓住那只已经摸到她腰间的大手，用力掰开，“别了……以后，我们别这样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带着哽咽，“你去娶个女人回家……我们，就当正常的关系处……就行。”
她深吸一口气，“就这样……你别再喝酒了，伤了也不能喝……我先走了。”
转身的瞬间，萧野一把拽住她手腕，几乎是将她扯回怀里，细碎的吻带着滚烫的呼吸密密麻麻落在她脖颈上，嘴唇灼热，齿尖轻触。
“嫂嫂……你走什么？”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你这么撇下我……我真的活不了。”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嗓音闷闷的，却字字扎心：“以前没女人的时候……我觉得就那样……娶个女人回来骂我、天天吵……那日子就没法过。妈让我娶，我被她念烦了，就想男人都那样，随便混过去算了……”
他抬起眼，眼眶里蓄满了泪，“可老天爷跟我开了个玩笑……让咱们睡在了一个炕上。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让我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他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嵌进她腰侧，“你知道吗？自打跟你一起……我就想着要好好干。你这样娇滴滴的女人，不能在地里干……我得拼命干，让你好吃好喝过舒坦日子。我现在这么折腾，就是想要你过好日子……我都想好了……结果你不要我了。”
一滴泪砸下来，滚烫地落在沈晚棠颈侧，烫得她浑身一缩。
男人的嗓音更碎了，带着泪意的哽咽：“我都想着以后要多挣粮食多挣钱，等有了孩子……不能让孩子看他爹是个懒虫。我每天都想着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去挣。可现在……你要把我从你身边踢出去……”
他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淌下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收紧手臂，几乎将人揉进骨血里，“就这样……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我不吵不闹，跟之前说好的一样……一个月给我一回。我挣的全是你的……行不？你不说不……我就当你答应了。你不喜欢我喝酒，我不喝了……你不喜欢我什么样，我改……我第一次喜欢女人，不知道女人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想把看到的好东西全给你……”
沈晚棠浑身僵直，闭紧的眼睫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我们这样……从一开始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