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相比萧野的粗野滚烫,萧恒的吻温柔、干净,带着牙膏的清凉,一寸一寸地掠夺,一点一点地覆盖。
等她的呼吸间完全没了酒气,只有他清冽的气息后,萧恒才缓缓放开。
沈晚棠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声音堵在喉咙里,像被什么掐住了。
萧恒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棠棠,你先回家。我一会儿就回来。”
沈晚棠心里猛地一紧,额角渗出冷汗,站在原地不肯动,脚像钉在了地上。
她看着他,眼底全是慌乱。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卑劣又肮脏配不上这个男人。
萧恒嘴角勾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像哄孩子:“放心。”
她只好转身回了屋。
脱鞋上炕,抱着膝盖坐在窗边,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心七上八下地跳。
院外。
萧恒走到萧野面前,一拳砸过去。
一声闷响。
萧野疼得身体猛地蜷缩,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靠着土墙,连腰都直不起来。
萧恒揪着他的衣领,微微俯身,冰冷的嗓音像刀子一样贴着他耳根刮过:“你准备害死她吗?”
萧野屏住呼吸,艰难地抬头,眼里却带着倔:“三哥,我会小心。”
顿了顿,他哑着嗓子补了一句:“往后我们就这么过,行吗?”
萧恒没答,第二拳又砸了过去,拳风带着风声,狠狠地落在萧野肩窝里。
“你把她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