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彩琴又急又气地跺了跺脚,往前又撵了两步:“那娘咋办?!你没看见她背上烂成什么样了?!”
萧老头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疲惫:
“看见了。我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我看见又能咋着?娘现在自个儿能爬起来,她不听我的,我能拿她怎么办?那疮不是今儿才有的,老二家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些日子没再长出新的来,已经是老天爷赏脸了!你跟她亲,你有本事你去劝她去!”
“每天出来走走,在门道上坐会。”
“不用她干什么,就活动活动就行。”
萧彩琴死死攥着拳头,嗓子里堵着一团火:“我一个人光靠说有什么用!得有人动手管啊!大嫂,这事儿你不能往外推!”
刘翠花“啪”地一声把手里的粥碗往桌上一墩,猛地站起来。
“行啊!我管!老太太那些年偷偷攒下来的压箱底的宝贝统统给我拿出来!”
“只要你做主,你敢给,我就敢管!你敢不敢?!”
“别说管,就是她拉不出来,我抠都给她抠出来。”
萧彩琴瞪着她,“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