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走过来,一巴掌拍萧野后背落下几个手指印。
“你这死小子造什么,一大早的光不溜显得你的皮好看呢,快穿衣服去,要是冻出毛病了,别指望我伺候你,给你一铲子扔沟里去。”
萧野疼的麻溜溜的,揉着被打疼的地方,他龇牙咧嘴,“妈,我都这个岁数了,你能不能别说话之前打我。”
刘翠花没好气的一扫帚拍他背上,“去去去,赶紧穿衣服去,看见你就来气。”
萧野从小就这毛病,下雪了光膀子跑院子玩,然后挨揍,回去穿衣服。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沈晚棠在旁边,他觉得丢脸,立马转身回去穿。
刘翠花搓了搓手,眼珠子往院角那棵苹果树苗上瞟,"闺女,你说这苗子受得了冻不?要不妈找块烂毯子裹一下?这刚栽上,估摸着根都没长好,万一冻坏了就瞎了。头"
沈晚棠直起腰来,看了那树苗一眼。
细枝条上的雪还在,枝干在冷风里微微颤着,但底下裹着草绳和旧布条,是入冬前她仔细缠上去的。
她用异能探了探,树根盘在土里,安安稳稳的。
"放心,冻不着。"
刘翠花"哦"了一声,也不多问了,“你们先扫着,我去给咱滚一锅油茶喝。”
萧野穿了衣服出来,眉头紧锁,拿了扫帚一起帮忙。
萧恒把院子里的雪扫完,又去扫门口那截土路。
沈晚棠把拢起来的雪堆在院墙根底下,堆了好几个白胖的小雪包,还给坐了造型,看着倒像是蹲了一排白兔子。
她站远了看了看,自己先笑了。
萧恒回来时见她盯着雪包笑,凑过来瞅了一眼,"这是兔子?"
沈晚棠笑着道,“像不像?”
萧恒也看了两眼,认真地点了点头,"有点像。"
天气阴沉沉的这第一场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院墙外头传来小孩儿咋咋呼呼的喊叫声,是壮壮带着几个邻居家的孩子满坡跑着打雪仗。